我国首次制定文化遗产保护领域五年规划
以“五个突出”“五个着力”统筹推进文化遗产保护传承
◎ 本报记者 王露

    ● 在保护对象上突出一个“全”字,着力健全国家文化遗产保护体系

    ● 在普查调查上突出一个“清”字,着力摸清国家文化遗产资源家底

    ● 在保护举措上突出一个“严”字,着力彰显保护文化遗产的国家意志

    ● 在支撑保障上突出一个“实”字,着力提供教育、科技、人才的坚实支撑

    ● 在监管格局上突出一个“统”字,着力推动文化遗产系统性保护和统一监管

    文化遗产资源家底如何摸清?系统性保护和统一监管怎样推进?文化遗产大保护格局如何构建?10月20日,国新办举行“开局起步‘十五五’”系列主题新闻发布会,介绍“十五五”时期加强文化遗产保护情况。

    会上,中央精神文明建设办公室专职副主任、中央文化遗产保护委员会办公室主任胡凯红介绍,为加强文化遗产保护传承,推动文化遗产事业高质量发展,经党中央、国务院同意,近日中共中央办公厅、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《文化遗产保护传承“十五五”规划》(以下简称《规划》),这是我国首次在文化遗产保护领域制定的五年规划。这是学习实践习近平文化思想,特别是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文化遗产保护传承重要论述的重要成果,意义重大、影响深远。

    《规划》由12个正文部分和12个专栏构成,统筹推进文物、非物质文化遗产、历史文化名城(街区、村镇)等各领域保护工作,强化国家文化公园建设保护,涵盖工业遗产、农业文化遗产、水利遗产、档案文献遗产、地名文化遗产等遗产类型。《规划》加强统筹协调,深化改革创新,系统谋划重大改革、重大举措、重大政策,形成一批新亮点、新突破。其主要目标是:到2030年,文化遗产资源全面摸清,监管体制基本理顺,法规制度更加健全,人才队伍持续壮大,保护督察有力有效,文化遗产大保护格局基本形成,文化遗产在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中的重要作用充分彰显。

    《规划》全面加大文物保护力度。提出加大各级文物保护单位公布力度,健全市县级和未定级文物保护监管体系,落实保护前置要求,强化线性遗产、古代都府州县等古城、工业遗产等分类保护,提升不可移动文物保护水平。提出推进考古工作和文明历史研究,优化基本建设考古,加强城市考古、边疆考古,提升考古遗址公园保护管理水平。全面加强博物馆管理和馆藏文物保护,推进古籍、文献、档案等保护整理,提升博物馆公共服务质效。

    《规划》深入推进历史文化名城、街区、村镇有效保护和活态传承。提出以文物普查和专项调查成果为基础,加强名城、街区、村镇的核定公布。对尚未列入保护名录的老街区、老村镇也要加强调查和保护。对保护不力的,《规划》提出落实保护名录退出机制。深化整体保护的内涵,要求整体保护传统格局、空间肌理、历史风貌、街巷体系、建筑遗存、文化生态、景观环境,并强调采用微改造方式,开展小规模渐进式修缮,推动活态传承。

    《规划》着力加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传承。提出深入实施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发展工程,完善保护传承体系,健全非遗代表性项目名录动态调整机制。加强传统民俗、传统音乐、传统戏剧、传统体育、传统医药、民间文学等分类保护。提出保护非遗所依托的村落、街巷、戏台、祠堂、园林等文化空间,强化文化生态整体保护。

    《规划》提出,中央文化遗产保护委员会发挥统筹协调、整体推进、督促落实作用。中央文化遗产保护委员会办公室具体推动、组织实施,对规划目标任务、重大工程进展组织实施评估,推动各项工作落实。强化党委统一领导、宣传部门统筹协调、有关部门履职尽责的文化遗产保护工作格局。

    据介绍,“十五五”期间将以“五个突出”“五个着力”统筹推进文化遗产保护传承各项工作。

    一是在保护对象上突出一个“全”字,着力健全国家文化遗产保护体系。用“大遗产观”为统领,用“文化遗产”整体概念统摄各类资源,既重点推进不可移动文物、可移动文物、非物质文化遗产以及历史文化名城(街区、村镇)保护,又统筹工业遗产、农业文化遗产、水利遗产、档案文献遗产等新类型文化遗产。既保护古代文化遗产,又重视红色文化遗产,保护党领导人民在革命、建设、改革和新时代伟大实践中的历史物证。以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、加强文化生态保护区建设管理、推进国家文化公园建设等为抓手,推动物质文化遗产与非物质文化遗产、文化遗产和自然遗产的协同保护。

    二是在普查调查上突出一个“清”字,着力摸清国家文化遗产资源家底。要建立全国文化遗产资源总目录,统合形成国家文化遗产资源大数据库,实现各类遗产“一本账”,统筹划定历史文化保护线,纳入国土规划“一张图”,用“一本账”加“一张图”,让保护对象看得见、管得住、保得好,资源投入、监管督察有依据、有标尺。

    三是在保护举措上突出一个“严”字,着力彰显保护文化遗产的国家意志。目前,一些地方存在“拆真建假、拆旧建新、重用轻保、重旅轻文”的错误倾向,破坏历史古迹,过度利用开发。对此,《规划》提出,完善法律法规体系,推动制定文化遗产保护法,解决历史文化街区等类型文化遗产“无法可依”的问题。强化空间规划管控,开展国家文化遗产安全监测。建立文化遗产保护督察制度,统筹运用教育培训、审计监督、公益诉讼等方式,对破坏行为严肃追责问责,让文化遗产保护真正成为不可挑战的国家意志。

    四是在支撑保障上突出一个“实”字,着力提供教育、科技、人才的坚实支撑。保护文化遗产关键在人,《规划》推进文化遗产学科建设,培育交叉复合型人才,鼓励具备条件的高校建设文化遗产学院。加强科技创新,推动人工智能、卫星遥感、无人机、实景三维、虚拟现实等技术运用,提升数字化保护水平。优化人才发展机制,既支持考古人才、非遗代表性传承人等培育,也重视考古探掘工、乡土建筑工匠等培养培训,壮大基层保护人才队伍。

    五是在监管格局上突出一个“统”字,着力推动文化遗产系统性保护和统一监管。组织开展文化遗产保护督察,安排部署跨部门、跨区域、跨领域等方面的重要保护举措,切实增强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权威性、协同性、约束力。

    针对如何落实“保护第一、合理利用、最小干预”原则,胡凯红指出,坚持“保护第一”,要做到应普尽普、应保尽保,把保护“关口”前移;推进“合理利用”,要做到活态传承、惠及民生,坚持在保护中发展、在发展中保护;落实“最小干预”,要维护文化遗产的真实性和完整性,最大限度保留文化遗产的历史信息,保护历史原貌,防止过度干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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