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最后才懂的：时间

    爱情，或是声色

    都抵不过灵魂的声音

    就像现在，我自豪于墙外的牡丹

    又开了一朵花

    日出像是《诗经》里，遗失的曲子

    有一个青年在日出时，骑着马

    来到我的世界

    他说世道人心，都将合拢

    他说一个人只有在面对生死的时候

    才能面对自己

    那年夏天，他酿了整整十坛雄黄酒

    他唱着古调

    啸出一条银色的画舫

    他也唱过伊水、情歌，然后痛哭

    他说谷雨的雨水恰好

    可以洗涤洁白的石头

    我睡醒了，吃冷硬的米饭，喝冷水

    雁群飞去的地方，仍旧有一座城

    它关了城门

    同我一起醉酒的青年坐上马车

    万树生花

    月光忽然暗了下来

    浮云一次次回到固有角色里

    而那半温酒盏

    叹笙歌皎白，且舞

    万事如霜

    赊尽山水入眼来

    独酌不还乡